即便知道始作俑者是谁,明荔此时也无法为自己做主,为自己讨要一个公道。
……
谢知聿没想到会收到明荔的信息。
本以为明荔会一直隐瞒,等他回国之后再提起参加宴会的事情。
在看到明荔发来的那句“有点想你了”,谢知聿眉心便微不可察地轻轻蹙起,正常情况下,她不会这样直白地表达自己心中的想法的。
她一向害羞。
谢知聿知道的。
恰好这时,谢景年从不远处走来,在看到坐在最外侧的施瑶时,开口问道:“施瑶姐,你有见过明荔吗?一转眼她就不见了,休息室也没人,真是奇怪。”
在施瑶的视角,谢景年和明荔是已经订婚,未婚夫去照顾明荔并没有什么问题。
“她应该是喝了酒不太舒服,在我休息室呢,刚好你过去照顾一下她。”
话音刚落。
这一区域的卡座氛围瞬间变得凝重不少。
谢景年抬起视线便看到远在国的大哥咻地一下出现在自己眼前,他顿时震惊问道:“哥,你怎么在这儿啊?”
谢知聿嗓音没什么温度应了声:“怎么,不可以?”
谢景年抬起手臂揉了下自己的头发,连忙解释说:“嘿嘿可以,那就不打扰你们聊天了,我去看看明荔。”
施瑶很自然地说:“房间在七层,名字叫【ps】。”
谢景年:“好的姐,那我先过去了。”
不等谢知聿起身离开,便有不少宴会厅的宾客发现谢知聿的存在,一个接着一个地过来敬酒打招呼,瞬间把原本安静的卡座给团团围住。
此时的电梯也已经停留在七层。
谢景年上去了。
他在外面,你乖一点儿
敲门声响起的那瞬间。
明荔好不容易稍稍放松下来的心情再度变得紧绷,她微微攥紧了手中的罐装可乐,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不清楚外面敲门的人是谁,但总不可能是谢知聿吧。
明荔今晚穿了一双白色的珍珠玛丽珍小高跟,此时鞋子被她脱下来扔在了地毯上,她放轻动作想要躲进卫生间。
房间内很是安静,敲门声也没再继续,手机铃声却在此刻猝不及防地响起!
明荔吓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!
然而在看到来电人是谢知聿的那瞬间,她想也没想便点了接通。
“谢知聿……”女孩的嗓音甚至都有些颤抖。
听到明荔无比紧张地在喊他的名字,谢知聿眸中的情绪也变得深沉,放轻语调说:“开门,荔荔。”
明荔本来就害怕,并没有想明白谢知聿为何会让她开门,只是毫不犹豫地拒绝说:“不开。”
如果外面是谢景年或者是沈家安排的人,明荔今晚逃不出去的,只能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。
“我怕外面是谢景年……他们进来之后,我——”
明荔很少会有这样无助的时刻,不等她把话说完,谢知聿低沉的语调便通过听筒缓缓传来。
谢知聿打断她的话:“不是说想我了吗?”
明荔不由自主地将视线落在紧闭着的休息室房门上,某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正逐渐浮出不太平静的水面。
“嗯。”她的红唇轻轻翕动,有些迟疑地说:“可是你不在我身边,你在国。”
电话那边传来了男人清清浅浅的笑声,紧接着,谢知聿便抬起手臂轻敲了两下门,声音通过电话同步传来。
谢知聿慢条斯理又极有安全感的嗓音缓慢响起:“开门,我在。”
开门。
我在。
不是距离九千多公里的国。
此时此刻和她只有一门之隔。
明荔顾不上回应谢知聿的话,赤着脚小跑到门边,就在她转动门锁的那刻,手心甚至都有些发软。
门开了。
不等明荔反应过来,谢知聿便单手搂着她的腰间,极其轻松地转动一个方向,砰地一声,休息室的房间门再度被关上。
明荔被他抵在墙边,炙热且强势的气息正疯狂涌来,将她紧紧缠绕住。
不行,不能靠得这么近。
明荔脑海中还保留着一丝丝微弱的理智,她比任何人都要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,刚刚喝了大半瓶可乐压制下去的燥热感,此刻正不受控地翻倍冒出。
明荔以一种极其防备的姿势,将手心抵在谢知聿的胸膛处,气息有些不稳着说:“别……别这样抱我。”
这句话如同导火索一般,点燃了谢知聿隐藏在心中的不爽与占有欲。
谢知聿低头凑近,在和她的唇近在咫尺时故意停下,语气透着几分危险:“不可以抱是吗?”
明荔有点抵挡不了他的攻势,但还是点点头说:“是……”
是,不可以抱,不可以靠近。
她会把持不住,会想……
谢知聿就